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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第一代播音员葛兰:几代人听着她的声音长大

发布时间:2017-04-07 11:47:19  来源:北京晚报

史海秘闻 历史人物她的声音对于很多50后、60后乃至70后来说,是永远留在记忆里的,悦耳、柔和、庄重、优雅,极具辨识度,这声音伴随着几代人成长,很多人都会说:“我是听着她的声音长大的。”

她就是中国第一代播音员葛兰,葛兰和丈夫夏青的名字,曾经无人不晓,红极一时,他们是中国播音界的传奇。名满天下几十载,他们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如今葛兰已经是年过八旬的老人,很多曾经的忠实听众都很想了解她的近况。

日前,我有幸拜访了葛兰老师,再次听到童年时代熟悉的声音,令人感慨万千。听葛兰讲述播音背后不为人知的故事,一代播音名人,世人眼中的传奇,由当事人娓娓道来,不过是平凡的生活琐事,然而那些奋斗的甘苦,生活的艰辛,相濡以沫的温情,竟让人如此动容。

1每天都会在半夜三点准时醒来

葛兰的家就在她工作的中华女子学院对面的一座老楼里,这种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居民楼有着复杂的电梯系统和奇怪的结构,宛若迷宫,最后我还是在葛兰老师的助理、一名女学生的引领下,才找到了她的家。

女助理告诉我,这个房子是葛兰老师租的,就是为了上下班方便,过一条马路即可。葛兰在1998年离开了工作将近半个世纪的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来到中华女子学院艺术系播音主持专业任教,并成立了葛兰工作室,一干就是18年。如今,84岁高龄的葛兰每天奔波于学校和家之间,工作依然忙碌。

轻轻敲门,迎出来的是一位纤瘦而优雅的老人,她一开口说话,似乎一切都没有变,那熟悉的声音立刻把人拉回对很多往事的记忆中,我情不自禁地说:“我是听着收音机里您的声音长大的。”葛兰大概听过太多人说这句话,爽朗地笑起来。

房子不大,简朴但布置得十分温馨,墙上、桌上摆放着很多黑白老照片,宛如一部微型的中国播音史。照片中还是小女孩的葛兰梳着两个大辫子,满脸稚气地坐在简陋的播音室里;中年干练的葛兰受到周总理的接见,在宴会上和总理碰杯;更多的是和丈夫夏青一起工作的场景,一个端庄,一个儒雅,堪称播音双璧,可是12年前,一人已经先走了。

和葛兰老师的聊天从拉家常开始了,听着曾经从收音机里飘出来的这么字正腔圆的声音闲话家常,是一种很特殊的体验。因为天冷的缘故,葛兰夜里有时腿抽筋,影响睡眠。可天一亮,她又精神抖擞地上班去了,“给学生讲了俩钟头的课不带歇气的,一口水都没喝。”她一工作起来,就什么劳累病痛都忘了,一辈子都是这样。

即使腿不抽筋,葛兰也会在每天半夜的三点钟准时醒来,因为很多年的职业生涯中,她需要在这个时间起床为播音做准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个时间便在她身上留下了烙印般的痕迹,如今不再播音,职业习惯却改不掉了。

所以,葛兰通常会很早就来到学校,准备一天的工作,她喜欢每天都充实,“我从十八岁开始上班,到八十四了还在上班,所以精神才这么好,人就是不能闲着。”

2口音好嗓门大被中央台录取

说起当年十八岁上班的事,葛兰笑称,最初还很不情愿去做播音员,“不知道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是什么地方,更不知道播音员是怎么回事,甚至以为是以前电台那种说话嗲声嗲气播广告的小姐,觉得不是正经人做的事。”

当时葛兰的名字还叫做王静蓉,从女子职业学校毕业不久,已经是一名小学教师,却因为去颐和园玩的时候摔伤右手导致骨折,不能写板书,只得告别教师生涯,在家复习准备高考。这次受伤却成了她命运的转折点,当时,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正在招播音员,她被同学拉着报名,竟然面试、口试、笔试顺利通过,“听说是因为我口音好,嗓门大,就这么被录取了。”

在一位她很信任的老师的劝说下,十八岁的王静蓉忐忑地走进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开始了一生挚爱的播音事业,从此,她有了一个新的名字——葛兰。

“台里每个播音员都会起一个播音名字,因为会有听众给我们写信,这么做主要是为了区分私人信件和听众信件,没想到后来真名竟然渐渐被人忘了。”当时,有人起播音名字颇费心思,包含寓意,如夏青就是“华夏青年”之意,葛兰的名字却是一位老师随口起的,因为她母亲姓葛,她没想到这个名字会跟随她60多年,家喻户晓。

那时候葛兰很怕听众给她寄信,因为不少是挑错的,当时的听众非常较真,尤其是各地负责记录电台新闻的抄录员。“以前,通讯十分不发达,不像现在一发短信国外都能收到。那时有大量的记录新闻,要通过中央台广播出去,各地报馆都有抄录员,他们连夜抄写,然后印成报纸发出去,那真是一个字、一个标点都不能错。”1983年,葛兰偶遇一位30年前的抄录员,竟然还记得中央台50年代初,一位播音员在播一篇记录新闻时,有一首诗中应该做出解释的字没解释,使得这整条新闻没有发出去,她一直感到很遗憾。葛兰听后更感到岗位的重要,责任的重大。

葛兰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第一项工作就是播“记录新闻”,经常是夜里工作,一播就是6个小时,两个人倒班,一个人播的时候一个人监听是否有错,需及时改正。

葛兰很羡慕上晚班的同志,觉得晚上灯火辉煌很有意思。可是真排到她晚班的时候她才知道,第一次感到新鲜,第二次还不到夜里12点,她就已经坚持不住了,困得没办法就使劲掐自己的腿,要不就用冷水冲一把脸。“尤其是监听记录新闻,一句一句的真像催眠曲一样,但是还要集中精力,一字不漏地去监听。”冬天监听室里很冷,时不时地还要向炉子里加煤块。过了12点下班回家的时候家里人吓一跳,因为脸都是花的。"

向有经验的老师请教之后,葛兰才逐渐掌握了倒时差的一些窍门,适应了夜间的工作。“到现在都是,说睡立刻倒下就能睡着,说什么时候起立刻就能起来,这个工作要求人就得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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