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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下乡:农村干活看日头 三点多就得起来铲地

发布时间:2016-05-26 09:54:05  来源:北京知青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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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干活铲地

知青网 上山下乡我们下乡那会儿,现在正是铲二遍地的时候。农村干活看日头,东北天亮得早,记着早上三点多一点天就亮了。当我们还睡在梦乡的时候,政治队长就来了,把窗户敲的山响。

我们集体户有个知青嘴大,肚子也大。外号“大嘴子”,还有个外号叫“大肚子”。在集体户他年纪最小,下乡第一年,他才不满十六岁。但是他最能吃,一般的社员都不是他的个儿。一开始,其实他只有一个外号“大嘴子”。

铲地时,他负责挑水。东北地多,一个生产队的地都一眼望不到边儿,有一块地叫长垄子,一天就铲这一垄。一般的,下工往回走也得半个多小时。所以,一天往地里挑几趟水,也是个辛苦活儿。大嘴子宁可挑水也不愿意铲地。

有一天,大嘴子送完最后一趟水,离下工还有一起儿活儿的时间,他得等着和大家一起下工。这时大家议论起来大嘴子的肚子怎么怎么大,吃得怎么怎么多,队长突发奇想,说大嘴子都说你能吃,我没见过,现在还有小半水梢水,你要是一气儿给喝了,立马儿就可以回家。大嘴子二话没说,拎起水梢,咕咚、咕咚把水喝了个精光,扬长而去。从此,大嘴子又多了一个美名“大肚子”。

早上走到地头,社员们一字排开,每人一垄。站在第一列的,叫“打头的”(领着干活的,不是生产队长)是全队公认的快手。他在第一列,他铲出多远,社员们就得铲多远,否则就要扣工分。政治队长站在最后一列,叫“查边儿的”(检查员),“查边儿的”只铲半根儿垄,铲到一半儿的时候,就在后面进行检查。谁铲的不合格还要重铲,否则扣工分。(工分,工分社员的命根儿)

每天排垄时,我们都提心吊胆,要是摊上一个“荒垄”就惨了,全是荒草,别人铲完了一垄,你还铲不到半垄。加上手艺再潮点儿,谷子苗和小草一块儿往下铲。不过贫下中农还是好人多,有一次我摊上一个荒垄,正着急时,发现旁边的一个老农正在精心的铲我的垄,手头儿那个准,轻挑,慢抹,快镫,锄头在他手里就像大姑娘手里的绣花针,指哪儿扎哪儿。

到铲二遍地时,队里一般都管一顿饭,在歇第二起儿时,挑水的就挑来多半水梢(水桶)苞米碴子粥,可劲儿造(随便吃)。

有一次,苞米碴子粥送多了,大家都吃饱了还剩下小半水梢。这时“打头的”和“大掌包儿”的开始叫板,两个人盘腿儿在水梢前一坐,声称,吃不完不许站起来。两个人使“二大碗”你一碗,我一碗的吃起来。在我的记忆中,每个人喝了有十碗粥。喝完粥两个人都站不起来了。

在我记忆里,插队那段生活中最美好的光景之一,就是农忙时队里管的饭。

那时肚子里没食儿,有顿饱饭就像是过年。铲地时那大苞米茬子粥,又解渴又解饿,至今都想再喝一顿,可惜这次回去没能如愿以偿。

秋天割地时,出工前是煮苞米,新下来的苞米,那股子新鲜劲儿,那香喷喷的玉米香,是城里人享受不到的,尤其是用那直径有两米多的大柴锅那么一糊,别提多好吃了。早上下工时是黄米面撒粘糕,一层黄米面,一层大芸豆,一人二斤四两,两根儿筷子一插,一路走,一路吃,美!

可惜,现在的农村人,也享受不到了。

秋天也是我最怀念的季节,这时候的集体户基本上不起火了。

下乡第二年,政治队长发现了我们的优势,在生产队无亲无故,最适合作保安工作。于是,看瓜、看柿子、看海棠果、看水库里的鱼......,都成了我们的工作。

到了秋天,就是看青。我们生产队守着铁路,有天然的优势,想吃糊土豆了,就先把铁路边上的石头块儿烧得特别烫,然后扔进一个先挖好的土坑,再把刚挖出来的土豆到进去,埋上土,半小时以后挖出来,土豆都开花了,又干、又面、又香。

用铁路边上林趟子里的干柴烧出来的苞米格外香,回城这么多年,我最怀念的就是那烤苞米,在城里,煤火烤的、电烤的都不好吃,只有那干柴,还得是炭火烤出来的不老不嫩的苞米最好吃。

想吃黄豆了,就薅一把黄豆秧在铁路边儿的涵洞子里点火一烧,用脚跺一跺,迎着风一扬,一大把烧黄豆就出来了。嚼起来真香。

我们生产队的地紧挨着铁道线儿。记得早上三点一刻头一趟“票车”(火车客车)我们已经到地里了。四点半那趟“国际列”(北京到莫斯科的火车)一来歇头起儿,六点十五那趟“票车”一过来就歇两起儿,歇第三起儿的时候就下工了。

铲二遍地的时候,是农村最艰苦的一段时间。青黄不接,没有蔬菜。集体户每天基本就是小米儿饭就咸菜。早晨上工的时候,社员们起得早还吃一口,和我们班儿上班儿下的“半拉子”(十八岁以下的未成年人)爹妈惦记着给塞个贴饼子、粘豆包之类,我们知青可就惨了,一直饿到九点来钟,才拖着疲惫的双腿走回集体户,见到小米饭,直往外反(饿过劲儿,晒蔫儿了),吃不下去。

每到歇气儿,是老农们大显身手的时候,两个最能“哨”的老农(最能忽悠的)开“哨”。把锄杠往垄台儿上一横,脱下两只鞋放在锄杠上,两个人肩并肩往垄沟里一趟,草帽往头上一盖,你一句,我一句的就开“哨”了。我们初来乍到,不太明白。有的人就和我们讲,这叫“哨”,就像两只“雀(qiao)儿”对着叫唤,先不叫了的就算“哨”败了。

于是,四大红、四大绿,四大黑、四大白,四大埋汰,四大累......,姐夫和小姨子,大伯子和兄弟媳妇儿等等,幽默里夹杂着埋汰磕儿(黄段子)引得大家哈哈大笑。也许,这就是当年农民的文化生活。东北话,幽默、准确,一针见血。很多语言难以用普通话解释,令人回味无穷。很多年以后,我们当年的知青聚在一起时,还在研究这些朴实、幽默难以用一两句话可以说明的简洁语言。

老农们的歇后语真是让人叹为观止,一个老农“哨”渴了,坐起来说,“来点儿水喝”。另一个老农就会说:“背着桌子要饭,吃苣苜菜还摆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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