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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下乡:首长被打成特务 其女为争取下乡写血书

发布时间:2016-04-18 09:53:19  来源:中国知青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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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上的知青

知青网 上山下乡1968年5月15日,呼和浩特火车站人山人海,人群拥堵着一列即将起动的列车,无论如何也不肯放行。

车下,绝大多数人都是自发前来的人们,送别的是该市第二批到锡林郭勒大草原插队落户的150名青年学生。

自从1967年10月北京以曲折同志为首的10名知识青年自愿到内蒙古锡林郭勒盟西乌珠穆沁旗白音宝力格(富饶的泉)插队落户的消息在各大报刊媒体刊登后,呼和浩特各学校掀起了一派关注大草原、争先恐后报名上山下乡的热潮。当时的学生组织---市红卫兵第三司令部立即组织了学习访问团,前往北京知青的下乡地点进行实地考察和学习访问,回来后组织了第一批50人的下乡队伍。下乡地点系西乌旗东部的额仁高毕牧场。

当时的特点是下乡名额少,想去的人多。像我当时的身体自然没人批准。

当时的我是呼和浩特第一中学革命委员会里唯一的一个初中学生代表。正是踌躇满志,任什么都想做到人前的时候。上山下乡的消息一出来,我就认为可能是我们这辈人的必由之路了。因此,抱定了一定要下乡的念头。没人要我?咱自己想办法组队下去,看谁还能拦住我?

大概是春节过后不久,忽然听到自治区要召开安置工作会议的消息,特别是听说那两批知识青年都要派代表来参加会议,我赶紧以“想见见这些知青朋友”为名,向学校的军代表、也是校革委会副主任的教导员强行要求开了一张介绍信。到市里换介绍时,当时的呼三司中学部负责人----师院附中的呼尔查说:“干脆你就代表咱们呼三司去参加这个会吧。”于是我的身价倍增,高高兴兴地拿了介绍信去参加会了。

会上,接识了曲折一批的北京女知青王静植,还有68年11月份下乡的北京知青代表(名字忘了),见到了呼市第一批下乡的知青代表托娅。最重要的收获就是强行(因为安置办公室认为呼和浩特学生到锡盟下乡成本太高)要到了去锡盟下乡的100名指标!

会后的报名组织等一系列工作我就没再直接参与,而是由各级有关部门及一些高中生去做了。我只做过一件事:我们学校高中有一名叫王再平的同学,是我们这个初中班的辅导员,当时他报名后,在体检时(顺便说一句:我由于是下乡的组织者,自然连体检这一关也都免了)发现他心脏附近长了个大瘤子,于是准备不批准他下乡。我听到这消息生气了,居然提出“用脑袋保他”的意见,现在想想,要是老王真的在乡下犯了病,那我的罪过该多大啊。当时还有一个遗憾,是我们初一有一个女孩,父亲是自治区一级的首长,当时被打成什么“蒙修特务(?)”之类的,女孩为争取下乡甚至写了血书,却最终没有获利批准。现在看可能反而是幸事,但当时对姑娘的思想冲击肯定很大,估计她一定伤心了很长时间。

经过一段时间的组织工作,呼和浩特市和自治区的领导又先后组织了接见和赠送礼品(好像主要是“红宝书”和各式各样的毛主席像章),终于定下了5月15日乘火车出发的日程。

大概是这一批下乡的人数比较多,估计在宣传上也特别起劲,反正到了出发的这一天,火车站上挤满了欢送的人群,一些没有获得批准的学生下决心要随队出发,很多家长洒泪送别尚不知愁滋味的孩子们,更多的同学拥抱着自己的战友嚎淘大哭,火车被人群拥挤得一再延期,根本无法起动。

无奈,指挥者宣布:今天都不走了!上了车的我们又下车重新集合,并接到暗地通知:“明天某时到离呼和浩特向东12公里的另一小站白塔车站去上车。”要求大家绝对保密。

16日上午,大家终于成行了。

我一上火车,发现一名知青手上缠着纱布。询问下才知道是同一处下乡的师院附中学生刘文兵,马上和他热烈地侃起山来,以至于根本没注意到火车是什么时候开的,车下的送行人群又是怎样的一种状况。

火车当天到达集宁后,大队人马下车住宿,同时到集宁老虎山的革命烈士墓前宣誓。

次日开始换乘大卡车,记得中途曾经休息过一下,我们发现路边有蒙古包,于是纷纷跑进去看希罕。那位热情的牧民做了一大锅奶茶请我们喝。我从小不喝牛奶,端起碗立刻感到一阵恶心,差点儿就吐了出来。一想“还得在牧区呆一辈子呢,这点儿困难都克服不了吗?”一闭眼,咕咚一声硬灌了下去,居然没事!现在是时间一长喝不到奶茶还想得不行呢。

奔波数日,大卡车把我们送到了下乡的公社----西乌珠穆沁旗的吉林郭勒公社。在公社被集体安置住在了公社的招待所,又办了三天的学习班,好像是学什么“划阶级”的文件。

在公社,看到很多马匹,有的知青会骑马,就借了来骑。我看得眼馋,也借了一匹看起来挺老实的高头大马,刚骑上没几步,马儿就自顾自地溜达开了,我一慌,脚套进了马镫,脱不出来了。好容易碰到一个过路人,求他把我的脚从马镫里脱出来,赶紧骑回去把马还了。

第四天上午,各生产队派人来接我们下队。很快,牛车、马车什么的都来了,纷纷接了自己队的知青离开了。

我所到的生产队离公社最远。来接我们的居然是马队。牧民们一人骑了一匹牵了一匹赶到公社,十五匹配备好马鞍的马儿打着响鼻,等待着自己的新主人乘骑。

会骑马的知青兴奋地飞身上马,我们这些不会骑的也只能战战兢兢地在牧民的帮扶下爬上马背,小心地揪紧缰绳,在原地试着走了几步。

不知是谁先带的头,马队突然开始奔跑,所有的马自然而然地随着大队撒开了欢。我拼命地拽着马缰绳,也控制不住马儿的奔跑速度,幸亏马上想明白了马儿是不会自甘落后的,于是索性放开缰绳,抱住鞍桥,任马儿去追赶大队。昏头胀脑地跑了不知多长时间,马儿突然停了下来,才知道目的地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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