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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到养猪场当猪倌 顺手牵羊落下终身肠炎

发布时间:2015-08-14 16:29:00  来源:北京知青网论坛

知青到养猪场当猪倌 顺手牵羊落下终身肠炎

二嫂终于托人委婉地对我们进行“贫下中农再教育”了:“二嫂家肥料来源主要靠猪粪而非人粪。谁都知道养猪不赚钱,肥了屋后一块田。我们那块沙石生地不适合种菜,即使将她家粪坑舀光也是得不到青菜吃的。”

我们很理解二嫂的用心,也为了不致失去WC之所,就停止了对菜们肥料的供养。

经点拨,将这“菜地”种了花生,收获后跟着农民挑花生到镇上榨油,加上用工分在队里分的油,总算够食用。

好心的二嫂送来很多头菜,并借给一个大坛子,教我们将头菜晒蔫了,切细条,用盐搓,装坛压紧,密封,待农忙赶不了圩时,舀出来做菜。当年那自制的头菜甘甜香淳,此后几十年仍回味无穷。

知青都切盼到镇上赶圩。邮电所是“家书抵万金”的流连场所;公社大院办公室是开证明到食品公司买猪肉打牙祭的要害部门。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顺带装作无心打探一下,有否招工,读书信息,谁谁受到了青睐等等敏感动态。

很重要的是在圩上买菜。南方炎热,菜难保鲜,买一次仅能吃两三天,后几天就得靠耐吃耐存的豆腐乳,辣椒酱,腌菜,腐竹片等等大瓶小罐维持度日,那是回城探亲带回的储备物。

每当路过谁家菜园,恰逢有人在摘菜,就能享受些“化缘”。若在田里劳作,见有一两只青蛙蹦跶,或抓得几条鱼鳅,农民一般都会“阿英,阿芳”地招呼着,这些小小战俘自然就属于我们盘中荤了。

天无绝人之路。队里决定让我到养猪场当猪倌,兼任生产队出纳。早就对猪场大菜园里的猪婆菜和芥蓝菜觊觎已久,我终于可以顺手牵羊了,虽然难免内疚和惴惴,农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同是猪倌的二哥和三叔,鼓励我们多掐芥蓝菜花。而中看不中食的猪婆菜,居然经过猛下辣椒暴炒,辣味盖过泥涩,口感还不错。幸亏阿英她们都是祖籍湖南的先天辣妹,可苦了从小在不食辣家庭长大的我,经过一番“辣习恶补”,因此落下个终身肠炎。

听闻隔壁9队知青种出了“宝南瓜”,百无聊赖的我们急忙赶过去看稀奇。9队将知青安排住在农民废弃的老屋里,由于年久失修,后屋倒塌了一半,于是在废墟中种上几兜南瓜,每天的洗脚水啊淘米水或自产有机肥不停地供给充足,这南瓜不孚众望,长得根深叶茂,并拼命向四周扩张蔓延。没菜吃,等不及了!刚长好的南瓜叶,也不管它粗糙带毛兼涩,摘下来搓软了,洗一洗,切碎炒辣椒下饭,只要属青菜就行。而这饱受摧残的无叶南瓜却奇迹般地活下来,开出朵朵金黄色大花,母花侥幸逃过厄运,公花完成使命后,自然很惬意地下了汤锅。没了叶子遮挡,一个个大南瓜躺在光秃秃的藤蔓边,尽情享受阳光眷顾。这秃藤南瓜的滑稽象,激发了我们的食欲,当然是快意恩仇不能放过,也得分了它一羹。

古语曰:“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9队知青住阴暗潮湿的破旧泥砖老屋,倒塌泥砖出自水田上层肥泥所制,经水溶化后还原成上等菜园地,解决了种菜难题,岂不是“祸兮福所倚”?我们八队知青虽然很幸运有泥砖新屋住,但无厕所无屋边肥菜地,却正是应了“福兮祸所伏”。一分为二哲理在这里闪耀着让人眼花的光芒。

(作者:老知青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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